見到顧言把門關上了,人卻留了下來,林國富一臉的審視:“你是誰?”
“他是誰不關你的事。”林子佳嗆道。
她可不想給林國富一個好臉色,他都要賣了她了,還指望她能對他和顏悅色嗎?
顧言倒是沒有給他臉色,淡淡說道:“叔叔,我是子佳的朋友。”
他心裏還是對林國富頗有微詞的,對自己女兒那麽狠心的父親,不配為人父。
“朋友?是普通朋友?還是男女朋友?”林國富眼睛滴溜溜轉動,像是在打著什麽主意。
林子佳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出言打斷:“你別打別人的主意,他隻是我朋友,不是你的提款機。”
顧言笑笑,沒再說話。
倒是林國富一臉的不滿,覺得自己女兒在外人麵前給自己下臉了。
啜泣了好一會兒的林子豪這時候出聲:“我們要跟你斷絕關係。”
林國富眼睛一瞪:“不可能,想都別想。”
隨後他又指著林子佳說:“你弟弟被豬油蒙了心了,居然敢說這種話,你也是這麽想的?”
“是,我們不想再被你拖累了,你的債務就是無底洞,怎麽都填不滿,就算把我們賣了也還不完。”
這個早就名存實亡,以前是因為媽媽還在,勉強沒有散,現在她走了,她們跟林國富已經沒什麽好說的。
難不成要被他的連累一輩子?子豪還小,總不能今後的每一滴汗水都用在幫林國富還債上。
顧言並沒有說話,他隻負責兩姐弟的安全,其他的不好插手。
林國富當然不願意,他這輩子已經沒有指望,如果兩個孩子都走了,這筆債以後誰來幫他還。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們得贍養我,這是責任和義務。”他居然義正言辭地搬出這麽一個正經借口。
林子佳點頭:“以後我和子豪每個月給你幾百塊錢,當作你的生活費,至於你的債務我們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