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外麵傳來小雞鳴叫,讓小行舟驚喜。
溫建羽看出他的期待,就將他頂在肩上,去院子裏看顛顛跑動的小雞崽子。
看著一大一小走到門外,展韻才垂首低聲道:“謝小姐,我想求你一件事。”
此時求人,除了為小行舟,不會有別事。
謝雁回看了她很久,才點頭道:“你說吧。”
從程家小院出來時,小行舟已經縮在展韻的懷裏昏睡過去。
但他的臉上卻是笑著的,他確實很喜歡這裏。
溫建羽邊開車,邊問展韻:“你剛才......和謝小姐說了什麽?”
展韻沉默一會兒,才壓低聲音道:“我向她,為行舟討了一日的命。”
聞言,溫建羽也安靜下來不敢多問。
小行舟沒有多少時間了,不論展韻要做什麽,他能做的,唯有陪伴。
因其路之艱,所以走到哪裏都讓人欽佩;又因其誌之堅,所以停在哪裏都教人心碎。
展韻待小行舟之心,這世間沒人能夠置喙。
*
很快,謝雁回預言的時間,來臨。
生死看似距離我們很遠,但當它真的向我們走近時,我們束手無策。
太明的清晨,空氣清新,陽光燦爛卻並不炙熱。
展韻畫了個妝,遮去臉上因憂心而起的蒼白和黑眼圈。
她在小行舟的病床前站定,取出一張黃表紙畫就的符籙貼在他身上。
很快符籙隱去,小行舟睜開眼眸醒來。
因為病痛,他本在睡眠中都微微蹙眉。
但這一次蘇醒,他卻覺得渾身都充滿了無比的輕快。
小行舟臉上滿是驚喜:“姑姑,我好像、好像不痛了!”
展韻含笑點頭,看著他一骨碌從**坐起來,又像隻活潑的兔子跳下了床。
一臉的新奇和興奮:“哇哇哇,我居然好啦!”
噔噔噔跑到小客廳推醒沙發上的溫建羽:“溫叔叔,你看我、快看我,我好啦,我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