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徐宜待在藏書樓已是她的極限,她隻能忍住不耐煩,謹慎道:“不了,我學識淺薄,徐道友用不著討教。法會上臥虎藏龍,你該找真正道法高深的人學習才是。”
旋即不給別人猜測的空間,隨程羲和離開。
某些享受了無限溺愛和吹捧的人,腦回路是不大正常的。
他的自傲讓他接受不了別人對他的拒絕,於是就將問題轉移到他人的頭上
在徐宜看來,分明是謝雁回對他有意,隻是礙於程羲和在身邊,不得不這麽說而已。
畢竟她麵對的是他徐宜,他相信,沒人可以抵抗他的魅力!
當他看到除了不住一個房間,程羲和與謝雁回時常同行同止,徐宜更加嫉妒了。
他找到叢周,明微門弟子走遍華夏,總會有不少消息:“表哥,那位謝雁回,你可知道她和程羲和的關係?”
叢周正在清點符籙,聽到問話才轉頭看了他一眼道:“據說是程羲和的表姐,但不論梁家和程家,都沒這個女兒,估計應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這個關係讓徐宜更加不滿了:“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有姐弟之名,程羲和與她太親近了!”
什麽有利,什麽就會成為徐宜的工具。現在,所謂的姐弟之名就成了應該分隔程羲和與謝雁回的鴻溝。
叢周早就看出他對謝雁回的興趣,更何況還有白日那一出。
他唇角勾笑卻有迅速收斂,挑撥道:“確實如此,既有姐弟之名,就該守姐弟之隔。更何況程羲和此人的人品實在不好,如果那位謝道友跟了他,那可算得上真正的暴殄天物。”
他答應父親不惹事,可沒說不讓別人惹事啊。
程羲和就是徐宜眼裏的情敵,他被叢周的話說得心花怒放,興致勃勃道:“表哥,聽你話音,你對程羲和有過了解?快告訴我他做過什麽。”
叢周找了把椅子坐下,手指摸索著下巴,歎息道:“這話說起來可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