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程羲和帶出來吧,我要......和他說說話。”莫寒鬆對白素雪道。
其實就是提審,“說話”這個名頭不過是給梁雅君麵子。
審訊室中心擺放著一張木椅,程羲和被要求坐在上麵,他的麵前是雙手交握,肌肉收緊擺在桌上的莫寒鬆和鄭方。
程羲和從容笑笑:“莫部長、鄭隊長,最近過得好嗎?”
鄭方看了眼莫寒鬆,才對程羲和點頭,道:“嗯。”
莫寒鬆的眼睛直直落在他的臉上,並不招呼,隻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程羲和絲毫不在乎他的冷淡,直入主題,開口問道:“現在,你們可以談談把我和表姐‘請’來警局的原因了麽?”
這不是他能答的,鄭方垂眸。
莫寒鬆收回眼眸,道:“大約四五天前,徐宜被發現死於贛省山中的一輛大巴上。”
“經過現場勘察,他應該是死於資格證考試結束的第二天,魂魄被撕碎消散;而他的屍體上留下的是你的法劍及劍法的痕跡。”
“因此,你是這個案件的第一嫌疑人,謝雁回則極可能是你的幫凶。”
徐宜竟然死了,且連魂魄都沒留下?程羲和怔了許久,才略微放鬆下來。
徐宜糾纏謝雁回、傳播他和姑姑的謠言,確實令人厭惡,但卻罪不至死。
不論凡人還是修士,生命皆如此脆弱,讓程羲和有些歎息。
見他出神,莫寒鬆抓住機會,問道:“程羲和,你對此有何話說?”
眸子落在他的身上,程羲和淡淡道:“徐宜並非我所殺。”
“依你提供的時間,他被殺的一周內,我都陪姑姑住在牡丹園,最多出去吃個飯,我表姐大多時間也是和我在一起,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
“是有人看準了我們和徐宜之間的齟齬,蓄意陷害我們。”
他說話時,莫寒鬆不動聲色觀察程羲和的神情,眼神清明、語氣坦然,沒有一絲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