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修為鎮壓牧知節,在耀揚大廈的地下層畫下了一個鎮邪陣法。
他們心眼所見,地下室的每道柱子上都寫了咒語,然後以塗料畫滿,寫上數字遮住。
如此,隻要牧知節的肉身在此,魂魄就永遠無法離開屍體。
而他小小的屍體,外麵包裹的一層水泥上布滿朱砂,正是打生樁留下的痕跡。
程羲和需要死死壓住憤怒,才能出聲:“陳虹,草菅人命!”
然而謝雁回沒讓他憤怒多久,她提出陣法的奇怪之處:“牧知節沒有怨氣且很弱小,別說大廈,連這根柱子都很難產生影響,那邪修為何將他鎮壓在此?”
能布下這種大型陣法和打生樁的修士,不會看不出來。
眼皮一跳,程羲和震驚:“難道陳虹被騙了?”
謝雁回歪頭:“那邪修騙她的目的是什麽?她手裏有什麽是對方急需的嗎?”
離開牧知節,蕭雨彤從柱中出來,說出問題的答案:“陳虹手裏最多的就是錢,源源不斷的錢。”
從打生樁這件事上可知,陳虹極其迷信甚至不惜求助邪法謀害人命,那麽隻要邪修將其迷惑,豈不是可以利用她謀取更多利益?
兩年前蕭雨彤調查陳虹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往華夏各地布局,經過這些年的發展,陳家的生意已不可同日而語。
以前她隻能建一棟耀揚大廈,現在恐怕十棟都不在話下了。
恐陳虹身後的邪修察覺並出手,他們決定出其不意,在陳虹反應過來之前就將事情解決。
牧知節不能出事,程羲和給他設下保護結界,所有人返回小旅館。
做出心急收拾的樣子,第二天程羲和與謝雁回就退房離開,快步往警局方向走去。
蕭雨彤的修為不足以在太陽下現身,被謝雁回收了起來。
警局南邊的十字路口,馬銳手下李大勇已經在這裏等了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