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程羲和臉上浮起羞澀:“我......我哪有你說得那麽好?”
到了這會,謝雁回才發現程羲和已經不再“您”啊“您”的了,不知何時,他們之間已經是你我相稱了。
她的心中一頓,沒忍住瞪了他一眼,道:“莫要妄自菲薄!”
程羲和看她,秋日的陽光落在謝雁回的身上,熠熠生輝。
而她的眼眸流轉,似有無限的心緒,這樣的謝雁回太美,美得程羲和都想衝動地將她擁入懷中。
興許是因為對他動了心的緣故,謝雁回對他的關注就多了些。而此時,她恰恰看到了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竟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但她知道,自己的問題是不能問出口的,隻得回避走開。
太明警局這邊,刑立達和白玉奇好容易搞定手頭上的網站受害人,就接到程羲和送回的資料,不由無奈。
不過,這案子若無程羲和,他們兩人根本沒這立功的機會。這點小事,他們當然不會抱怨。
既然程羲和說,這位叫孟畫屏的受害人很抗拒被下咒這個說法,那就由最溫和的白玉奇去聯係她。
誰知,孟畫屏的電話一打通,前麵明明聊得不錯,但當他一提及解咒,對麵就立刻掛斷電話,絲毫不帶猶豫的。
白玉奇苦了臉:“看來國內的反詐教育做得確實不錯......”
第二天,他又去了其公司給孟畫屏提供的房子,發現她不在。
再加上警局因上麵某位大佬貪汙被抓的事,緊鑼密鼓安排整頓,連刑立達和白玉奇都不能幸免。
電話中,白玉奇直與程羲和倒苦水:“程道友哇,我好慘!再這麽拖下去,到了老大規定的截止時間,我們就隻能去她公司強製給她解咒了!”
可強迫凡人總歸容易生怨:“你足智多謀,有啥辦法沒?”
程羲和摸了摸臉,道:“我幫你們想想,但你也知道,我當時就被她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