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秘密,我也不例外,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去做,所以我不能告訴你!”袁媛倒也是實誠,直接就說了出來。
“劉一守……”正當我要回話的時候,懷中的三喜突然傳來了動靜。
我急忙低頭看去,此時的三喜猶如正在做噩夢一般,麵色痛苦,嘴裏也在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別怕,我在!”我握住了三喜掙紮的手。
但三喜並沒有醒過來,而是重複著這些動作。
我見狀,詢問著袁媛:“三喜這是咋了?”
袁媛搖著頭,表示她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兒。
說實話,我也是很納悶兒,因為三喜居然叫我的名字,我可從來沒有在三喜麵前說過我的名字。
“這是咋回事兒?”我又開始詢問姬女。
然而姬女卻平淡說道:“沒什麽事兒,不用擔心,過會兒就醒了,你等等就好了。”
“你確定沒有騙我吧?”我肯定是不能接受這個回答的。
姬女也沒辯解,反而直接說道:“我就算騙你你也沒辦法,乖乖的等她醒吧!”
好家夥,現在是演都不帶演一下了?
姬女說的也對,就算她騙我我也確實沒轍,準確來說我也沒得辦法。
“三喜估計要醒了,我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可以立馬動身的樣子。”我對袁媛說道。
落洞女那波人現在連最起碼的警惕都沒了,當然我也可以懷疑他們是在釣魚。
但是吧,這個幾率說實話不咋大,看他們樣子可以排除這個想法了。
“他們經曆的事情看來並不像他們說的那般簡單!”袁媛正和我說著,就看到宋德彪悄咪咪的湊了過去,然後在跟其中一個人套著近乎。
關鍵在於,居然沒人發現他。
“老宋可以啊!”我不由讚歎了一句。
“他們這麽累,不單單是因為浪費了很多體力,就算是體力不支,也不至於最起碼的警惕性都沒有,他們現在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簡直是把我們當成了放哨的!”袁媛也是再次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