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說著又送上了幾件衣服試圖堵住程懷期的嘴,不過程懷期也並沒有打算對楚煙花這麽錢多有置膾,畢竟他向來不太看中錢財這種身外之物,楚煙若是開心,便隨她去了。
楚煙幫著程懷期換上了新衣服,一邊誇他一邊說道:“您看這幾件衣服,若是在鋪子裏麵采買,要花整整十兩銀子,但是因為這是咱們自家店做的,成本隻需要二兩銀子,您看這不是一下就節省了八兩銀子嗎?可見我買這些鋪子,那不是花錢,那可是省錢啊。”
程懷期知道楚煙口才好,平時也能把程老夫人哄得心花怒放,左右他也不甚在意這些銀錢,便說道:“我又沒說你買得不對,隻想著看你是不是有其他安排。王府的金庫都在你手上,你想買便買罷,隻要不是肆意揮霍浪費就好。”
程懷期向來不是什麽迂腐之人,不會覺得經商是下品,左右隻要楚煙不肆意揮霍就好。
程家人素來節儉,從不會鋪張浪費,在他的觀念裏一分一厘都應該取之有度。
楚煙立馬舉起了三根手指發誓道:“那我必然不可能隨意揮霍浪費,我這都是一心為了咱們王府,想為王府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王爺您想想這日後鋪子若是賺了錢,不都是你我二人的錢嗎?我都給鋪子的夥計交代了,您就是鋪子的大老板,以後若是去了鋪子裏,那些夥計必須放下手中的事情為您提供最尊貴的服務。”
楚煙說罷還假惺惺地摸了摸眼淚,“我若是一直在這王府當個什麽事也不做的米蟲,日後定然會被王爺看輕了去。原本我的身份就低微,自知配不上您,若是還不能給王府做些貢獻,日後不是更加輕賤了。”
楚煙也就這麽一說,雖然這些鋪子是花程懷期的錢買的,但是以後若是賺了錢,那肯定都是進了自己的口袋。
反正程懷期這麽有錢,左右應該也是看不上自己賺的這些三瓜兩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