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敬設想了各種可能性,依然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他試探地答道:“可能是王妃過於羞澀,此事男子應該主動一點。”
程懷期低落地說道:“本王主動提過,但她以咳嗽拒絕了,她近日咳嗽已好,也未曾提過與我共寢。”
馬敬:“王爺可以這樣,您可以假裝醉酒,這樣小廝便會扶您到王妃的臥房休息。您因醉酒不慎清醒的情況下,王妃一定會貼身照顧您。這樣您不就可以跟他同床共枕了嗎?有了第一次,之後的事兒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末將之前和夫人鬧矛盾的時候,就是假借醉酒她照顧我之時,我再順勢說一些認錯體己的話,我夫人一般也會順階而下,我們便也能順勢和好。”
程懷期想了想頓覺此法可行,畢竟他與楚煙目前的關係陷入僵局,急需一個突破口,下值之後便邀請軍營裏的同僚們一起去悅來軒吃飯飲酒。
悅來軒的小廝自然認識程懷期就是他們的老板,便安排了最好的包廂,有眼力見的還把此事通傳給了楚煙。
楚煙隻說好酒好菜招待,有任何情況繼續通報給她。
待他們喝完酒後,程懷期按計劃一醉不起,酒樓小廝見狀便通傳給楚煙,她便安排王府的幾個侍衛到悅來軒接人。
侍衛不知楚煙和程懷期一直在分居,自然是把程懷期帶到了楚煙的臥房之中。
程懷期滿臉潮紅,一身酒氣,需要洗漱換衣。
如今楚煙已與程懷期成親,此事自然不好交與婢女,而同她一起從尚書府出來的嬤嬤希望楚煙借此機會好好表現,增進她與程懷期之間的感情,更是直接讓婢女和小廝全都退下了,把空間獨留給二人。
楚煙還沒幹過照顧人的活,但是看程懷期這麽難受的樣子也不得不照顧。
她用熱臉帕給程懷期擦了擦臉和手,又把程懷期的衣服給他脫下來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