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姓金的不是好人,你是他師兄,多半也不是什麽好人。”趙劍屏說著,便取下了自己腰間的兩把菜刀。
白玉堂身後的老者,看到趙劍屏手裏拿出來的東西,沒忍住笑出了聲,“怎麽,一個廚子,還想攔我們不成,拿著兩把菜刀……”
這老者說著,目光落在了那兩把菜刀上麵,頓時傻了眼。
天階靈器?
把菜刀打造成天階靈器?這些人沒事吧?
“聽你這意思,是看不起我們廚子?”趙劍屏最恨別人嘲笑他的武器。
霎時間,靈氣暴漲,作勢便要衝上去。
嘭~
還不等趙劍屏衝上去,那說話的老者便飛了出去,原本他站著的地方,就隻剩下了一柄折扇。
“奴才無狀,得罪諸位了。”白玉堂收回折扇,邪魅笑著。
在場眾人看到這一幕,都被驚著了。
全都不明白這人是什麽意思。
“我此行是為了去參加帝國大比的,想必諸位也是,不知可否有幸能同行一程?”白玉堂繼續把玩著手裏的扇子,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麵的人。
眾人相互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
倒是蘇糖不樂意,直接站了出來。
“你有病吧,我們為什麽要與你同行?”
這白玉堂方才那一手,眾人都能看出這人實力不弱,至少也是十階往上。
且不說他這個看不透修為的家夥,就是他身後跟著的那群人,也沒有一個十階以下的。
他們勢均力敵,對上雖然不怕,但是他說也是前往帝國大比的。
自然不能隨意動手,這一個鬧不好便是兩個國家之間的戰事,他們是不怕,隻怕到時候苦了百姓。
白玉堂聽到蘇糖這麽一說,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笑得越發開心了。
“咱們熟悉熟悉不就好了,你說是吧,妹妹!”
不知為何,白玉堂著重了妹妹這兩個字,聽著讓蘇糖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