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下品靈石!”
“恭喜六號貴賓拍下靈草一株。”
“二十萬中品靈石。”
“恭喜六號貴賓拍下黃階防禦法器一件。”
“三十萬上品靈石。”
“恭喜六號貴賓拍下黃階靈刀一柄。”
……
隨著拍賣師小錘子落下的聲音,一件接一件的拍品被傳送到了六號包廂中。
看著屋裏滿滿一堆東西,躺在貴妃榻上的妖魅美人,接過自家師弟遞來的靈茶,搖了搖頭道:“鐵公雞拔毛了啊這是!”
六長老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家三師兄,而後湊在五長老身邊道:“可他買這麽多,待會兒有錢付嗎?”
“來這之前,我可見他把那蘇糖丫頭給咱們的那些靈果托那海家丫頭拍賣來著,你就別擔心了。”五長老眉眼輕抬瞥了一眼又開始叫價的三師兄。
“這這這……好不容易有了錢,不留著開山收徒,就看著他這麽謔謔啊?”看著那些一件件傳送上來的靈寶,六長老此刻仿佛心在滴血。
雖說三師兄從他們手裏拿去的是他們都用不上的靈果,但這些東西也不便宜啊!
“行了,這些年他也不容易,就讓他放鬆放鬆,再說了,他又不是啥都買。”關紫溪一臉不屑樣,對六師弟擺了擺手,示意他哪涼快哪待著去。
六長老原是還想說些什麽的,但一想這些年發生的事情,終是沒有開口。
“大師兄,你不勸勸?”方寒雲坐在自家大師兄身側,看他一臉愁雲密布,便開口問道。
聽了自己師弟的話,郭懷仁抬頭望了一眼還在舉牌子競拍的父親,終究是搖了搖頭,“算了,他那倔脾氣上來,誰勸得住。”
外人隻當他爹娘是因為一件生辰禮而吵架鬧掰了,但究竟是為了什麽,隻有他這個當兒子的清楚。
“可是,咱真不勸勸,待會兒不夠錢付咋辦?”老二孟玄武也湊了過來,一隻手撐著下巴,嘟著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