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就在現場眾人都還處在震驚中的時候。
三號擂台上忽然傳來了一個瘋狂怒吼的聲音。
站在郭懷仁對麵,那手持重劍身著青白長袍的少年,雙目猩紅,指著他怒吼:“你這是看不起我嗎?”
“五年前百宗大比,我輸你半招,苦修五年,為的就是今日與你一戰,郭懷仁,你認輸是何意,看不起我嗎?”
百裏自樂自顧自話地說著,而後便提起他手中的重劍,朝著郭懷仁所在的方向劈砍了過去。
他這一劍,猶如破堤潮水,洶湧劍氣如大浪拍岸向郭懷仁席卷而去。
這一劍若是挨實了不說身亡,重傷定是難免。
郭懷仁雖然不想拿什麽魁首,但更不想被人打成重傷。
所以,沒有片刻猶豫,他便召出靈劍,輕輕揮出一劍對了上去。
這一劍起勢如柔風過境,細軟綿柔,可在接觸到那片洶湧後,卻隨流變成絢爛狂風,將百裏自樂的劍氣完全包裹,一同瘋狂,又一同歸於平靜。
“好,這才有意思嘛!”
剛才還叫囂著要教訓無極宗小崽子們的季老爺子,在看到兩人對上這一劍後,立刻興奮地叫出聲來。
見這邊打了起來,四號擂台上,那穿得五顏六色,足比趙劍屏矮了一個頭的小丫頭,也有樣學樣,對趙胖子出了手。
這小姑娘的靈魄已然展現在了她的名字中。
薛綠茵,一名木屬性的控製係靈師。
她施展術法後,擂台之上,頓時冒出了許許多多細長的葉條。
別看這些枝葉又薄又柔軟,卻是韌性極佳,一旦被其纏上,就難以掙脫。
亦如此時的趙劍屏。
看著慢慢攀爬上自己那粗壯小腿的藤蔓,趙劍屏沒有半點反應。
他本來就不想贏。
要不是昨天宗主對他們威逼利誘,早在今日比試前初的時候,他就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