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穆輝煌的大殿中,坐了滿滿一堂人,卻靜得隻剩下風聲。
堂下眾人就連呼吸都似乎停滯了,紛紛等待著主座上那位相貌堂堂,臉上帶著一抹溫潤笑容的中年男人開口。
“你說誠兒沒能回來是什麽意思?”
男人長相和善,笑起來越發顯得親厚,可站在大殿中央的人,卻是嚇得瑟瑟發抖。
“確實沒有一點少宗主的消息,據我托關係打探,幽穀秘境似乎出了問題。”三長老在得知玄銘宗被無極宗滅了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桑子誠是凶多吉少了,隻是對著桑義康,他不敢明說罷了。
“秘境出了問題,為什麽別人毫發無傷,就我兒子出了事?”
男人話音方落,便一個閃現,來到了三長老的麵前,臉上笑意盈盈,眼中卻暗藏無盡殺機。
三長老跟在桑義康身邊多年,自是知曉他的手段的。
三長老此刻不敢再多言,臉頰兩邊一滴冷汗滑落,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桑義康往後退了一步,揚起手對著他身後的弟子便拍了下去。
鮮血濺紅了大殿的地板,也在三長老衣服上落下點點血梅。
身後幾個同入秘境的弟子,無一幸免,被桑義康殺了個幹淨。
他用手抹去了濺到臉上的那一滴鮮紅,而後在三長老的肩膀上擦了擦手。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腰間的宗門令牌裏,傳來了聲音。
“宗主,桑昭來了,他揚言要見您,說是……說是要取你狗命。”
令牌那頭的聲音方才落下,桑義康便一把捏碎了那塊象征著風神宗宗主身份的令牌。
桑義康對此氣憤不已,倒是坐下那些長老心裏,卻暗自有了估算。
此前他才將那些不服從的長老弟子關押,由於懼於他的威勢,部分心存不滿的長老弟子隻能忍氣吞聲。
如今聽了這話,難免生出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