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聰明人在的地方,自然少不了蠢貨。
有些個抱著僥幸心理的家夥,還藏在人群中不敢承認。
要說跑嘛,他們肯定是不敢的,上一個逃跑的現在還能看到點掛在樹上的碎塊呢!
再者,他們這些年跟著桑義康沒少幹見不得人的事,仇家可不在少數。
若是真離開了風神宗,不知外麵有多少豺狼虎豹在等著他們。
隻不過這些人還真是小看了蘇糖他們的手段,人家既然有此問,便是有十足把握,不放過任何一個的。
除了那些個自盡的以外,見許久沒有人站出來,一個淡色的小東西,漂浮在風神宗眾長老上方。
它的小手指著誰,木頭傀儡就把誰給提了出來。
這回蘇糖可學著了,將人提出來後,便直接廢了,以免再出現桑義康那樣的事情。
看著甲板多出來的十幾個人,桑昭心裏五味雜陳。
這些人中,有他曾經尊敬的長老,也有與他情同手足的同門。
在座的長老占了風神宗長老半數之多。
也難怪,桑義康能坐上宗主之位。
這些人能藏起來,自然是怕死的,這會兒正哭著喊著打親情牌,要桑昭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過他們呢!
桑昭自是不會理會他們,手一揮,就將這些人全都收進了幽穀秘境。
唯獨留下了桑義康一個。
這個人,還傷了小師妹,他清楚,以自家小師妹的性子,不可能輕易罷休。
“師兄,你怎麽不把他一塊收進去?”
蘇糖看著單獨留下來的桑義康,不由疑惑起來。
桑昭微蹙眉頭,上前了些,“我以為師妹,想親自處置他。”
“哎,不用。”蘇糖擺擺手,甜甜一笑,“師兄你想問什麽,盡管招呼他,打個半死不活的時候找我給他治好,然後再繼續折磨他。”
蘇糖說著,一揮手,一排散發著難聞異味的小白瓶便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