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郎跪得筆直,淡定地說:“我不記得了。”
縣令說:“如今證據不足,還不能將你定罪!不過你放心!本官立刻派人去查!”
縣令查了兩日,終於找到了以前常與王達郎一起做生意的王剛,他沉迷賭博,此時已敗光了家業,到別人家當長工去了。即使這樣,還是要賭,時常被債主打得遍體鱗傷的。
王剛被押到庭上,此時已被打了三十大板,全都招了:“達郎哥,對不起。嗚嗚,我受不住打,都招了……”
王達郎依舊不動聲色。
“快說!否則便下去領板子去吧!”縣令說。
“是!是!我說!二十多年前,王達郎還是個年輕的小夥子,我是富家子弟,他做生意也賺了些錢,我倆經常廝混在一起,出入青樓賭場。我知道他看上那個叫王立貞的小丫頭了。他也跟我說過,想要將那小妮子綁起來,嚐嚐滋味……可我跟他不一樣,是在爹娘的庇護下長大的,哪裏真的敢做那樣殺頭的事?我充其量也就在半路上攔著人家,調戲調戲。誰知那天我們一起去京城,住在如花客棧,竟然碰上了這兄妹二人。一天天黑,王達郎便出去了,說要去找那小娘子,隨後我便聽到了外麵有爭執聲,聲音越來越大,有人要出去看,都讓我給攔住了,我說我兄弟抓他自己老婆呢!彩禮收完竟偷跑了!他們也就不再管了。後來忽然就有一聲女人的慘叫,隨後就沒有聲音了,我這才慌了神,出去一看,外麵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我就沒再去京城,轉而回家裏。達郎哥不見了蹤影,沒想到沒過多久,一個人回了村,卻毀了容還忘了自己是誰,我一看那身高體型,那不是達郎哥嗎?一問,才知道他是跌下了山崖,失了記憶。我這才知道,原來那日達郎哥是摔下山崖了。”
“如此說來!正是王大郎害得王立貞跌下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