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帶著楊蘇蘇走進去,幾個動作妖嬈,在大冷的天卻穿著清涼的女人互相遞了個眼神,都不看楊蘇蘇,隻看趙衡。趙衡將串起來的兩百文錢擺在桌子上,立刻便有女人們圍上來:“喲!大爺,吃點什麽呀!”
在這種簡陋的小店,幾百文錢的消費都算多了。
楊蘇蘇跟著趙衡坐下,趙衡隨意點了幾個菜,一壺酒。不用招呼,女人們便圍了上來。畢竟這窮鄉僻壤的,來的都是些樣貌醜陋的糙漢子,哪有這麽英俊挺拔的男人。村裏唯一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小流氓,都能天天來吃白食兒。
裏麵最漂亮的姑娘趕緊給趙衡倒上酒。趙衡會哄人,幾句話便哄得這些女人們心花怒放。趙衡趁機問道:“我有一個堂哥,叫杜金,就是他推薦我來的,你們可認識?”
“認識、認識!他呀!可是我們的常客……”
“哈哈哈,我表哥還是原來那個死樣子!”趙衡開玩笑地說。
“他呀!最近可愁呢!”
“怎麽了?”
“好像是得罪了什麽人。咦?你們知道嗎?”
“這我們哪知道呀!”為首的女子調笑著推了趙衡一把。
“他沒得罪過姑娘們吧!啊哈哈哈……”趙衡又玩笑似的說。
“那倒是!他呀,還欠著我們十文酒錢呐!”
幾個姑娘笑作一團。
楊蘇蘇問:“他沒有欺負過哪位姑娘吧?”
“這位姑……額這位公子說的哪裏話,我們命苦,不就是拿錢給人欺負的嗎~”為首的女子陰陽怪氣地說。
楊蘇蘇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縮了頭不說話了。
趙衡解圍,爽朗地笑道:“嗬嗬嗬,我的兄弟是說,我表哥沒得罪過哪位姑娘吧?叫他來,他可不敢來呀!哈哈哈!”
“嗨!這是哪的話,我們還能記他十文錢的仇?公子你叫他盡管來,看在你的麵子上,我們還請他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