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想,可是隻是為了一棵樹,不至於這樣啊?難不成此事與他們無關,或者這棵樹對他們來說有什麽特殊的意義?
“這棵樹很重要嗎?”趙衡問出來。
“怎麽不重要!那棵樹可是我女兒的嫁妝錢啊!”李老頭說。
“我是外鄉人,本來就在村子裏不受待見。我女兒模樣不俊,也不壯,幹不了什麽粗活!所以媒婆都不願給我姑娘說媒。好不容易有個願意娶我女兒的,也是個俊俏後生,隻不過,他家裏要五兩銀子做嫁妝。我是老來的女,就這麽一個女兒,自然是想把好的都給她!我院中的那棵大槐樹,是我媳婦還沒出生她爹娘就栽下來的。這樹長得直溜,是塊好木材,有人要花五兩銀子買下。我自然是樂得屁顛屁顛的!可誰知道,村長要修橋,非要用我這棵樹!說我這棵樹離河近,長得粗壯。我不同意,可他們竟然將樹給強砍了!就是他,杜金、杜六子那幾人!我女兒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娘,我又老了,幹不了幾年活了!這讓我女兒怎麽活呀!難不成真要嫁給那四五十的老光棍嗎!哎呀!”
“原來還有這層緣故。老者,你女兒恨他們嗎?”趙衡問。
“怎麽不恨!我現在老了,一幹活就腿疼!我女兒心疼呀!要不是他們不仁不義,我們父女兩個,至於到現在的地步嗎?可是他們都是一個姓的,互相都向著,竟沒有一個人替我們說話的!全都聽那個村長的,提起這事兒全都閉口不提!”
趙衡覺得,還真有可能是這個女人做的。
趙衡和楊蘇蘇告別了老者,商量著該怎麽做。
趙衡說:“她想扮鬼,自然要有相應的衣服才行。倘若我們能把她的衣服找出來。自然能證明是誰在裝神弄鬼。”
楊蘇蘇讚同。
“可是,要怎麽才能把她的衣服找出來呢?”
“不弱等她出門的時候,我悄悄溜進去,看看有沒有。”趙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