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我也漸漸想清楚了,他無非就是看中了我爹在朝中的權勢。我爹是戶部尚書,又是前任宰相的門生多少人都想攀附。可他偏偏非要暗地裏找我的不痛快。要不是我爹,他還坐不到這個位子上。現在我爹死了,他還裝什麽!直接將他那外室領回來就是了。無非就是不想落人口舌,不想讓人背後戳他脊梁骨,說他是吃軟飯的,還忘恩負義!這些年,他往我身上潑了多少髒水!他的那些外室,哪個不是他自己賣去妓院的?全都賴在我頭上,搞得好像是我是個小肚雞腸的毒婦。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那些女人,都是為他那個真正的外室做遮掩的!”董夫人說。
好毒的心思,楊蘇蘇想。
“如今我爹死了,估計我也對他沒用了。用不了多久,我生不出兒子,他就要帶著那個外室登堂入室了”,董夫人歎道。
真是好毒的渣男,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利用董夫人攢下家業,再帶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坐享其成,楊蘇蘇想。
“既然董老爺是個好麵子的人,不想背後被人戳脊梁骨,不如我們直接將此事捅出去,到時候眾目睽睽之下,他總不能真的忘恩負義!”楊蘇蘇說。
“沒用的,他能藏那個外室這麽多年,自然不會為了麵子就拋下的。再說,該有的他都拿到了,又何必非要執著於麵子呢”,董夫人輕蔑一笑,“如今,等著我們娘仨的,竟是苦日子。”
楊蘇蘇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董夫人也知道這樣的話題對她這樣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太過沉重了。她將話題給岔開了,聊了點輕鬆的話題。
“把你的紅棗茶給我喝吧”,董夫人說。
“好嘞我給您倒上”,楊蘇蘇說。
楊蘇蘇端起帶來的紅棗茶罐子,給董夫人倒了一杯。
“正好,還是溫的,您喝吧”,楊蘇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