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據點的人看這就被你們那個長老同化得差不多了,你說說,下個據點的人還會聽勸嗎?”
林盡歡灰頭土臉的,騎在馬背上還不忘打趣寒肅。
她這得意的小模樣就是在打寒肅的臉。
寒肅已經被那無情無義的萬毒樓弟子打過一次臉了,現在都完事了還要被林盡歡打臉,就覺得自己臉挺麻的。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還是學醫的,怎麽對打打殺殺的事情就一點都不避諱啊?”寒肅選擇轉移話題。
“又不是太平盛世,為什麽我要避諱這些?”林盡歡在馬背上搖頭晃腦。
因為穿著紅衣,她身上的被血跡染成深色的地方看起來並不突兀。
“你們大慶女子都這樣嗎?”寒肅就算手上戴著鎖鏈也沒有覺得自己像個囚犯,很自然地在與林盡歡攀談。
“問我沒用啊,你要自己去看,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優點,說不定你們巫國也有像我這樣的人呢?”
“你倒是沒什麽私心。”寒肅輕笑。
他對林盡歡有了新的了解,但也沒多驚訝,要是林盡歡真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也不至於把東嵐給救了。
“我們家小姐的心腸實打實的好,認識她你就偷著樂吧。”奇喻帶著東嵐從後頭騎馬追上來,順便誇林盡歡兩句。
坐在寒肅後頭一直沒吱聲的影一現在倒是笑了:“你現在就像朝雨,怎麽突然改行當上婢女了?”
“我陽剛得很!”奇喻直接對著影一的肩膀來了一拳。
影一也回敬了奇喻一拳。
兩個人也是在黎靖雲身邊跟久了,感情都挺好的,平時就經常開玩笑,所以這種小打小鬧都習以為常了。
就是和他倆乘同一馬的東嵐和寒肅就習慣不了了。
東嵐的嘴角直接垮了下來,寒肅欲言又止。
“幼稚。你們自己馬上還有人的,要不把人換我馬上?”林盡歡回頭用言語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