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大人判案?你是縣令還是大人是縣令啊?”林盡歡打岔。
林盡歡可算是明白了,縣令剛剛就是在拖時間,百姓們都在看著呢,他不能直接給付豪求饒,所以硬是拖到這個付建才來給台階呢。
付建才並不認識林盡歡,在他看來這件事就是付豪和劉德壯的事情,哪有其他人什麽事?
所以他對林盡歡態度並不好:“你這小姑娘怎麽說話的?我這是在和縣令大人談案子,有你什麽事?”
林盡歡望了一眼坐在台上淡定喝茶的縣令,直接就叉腰嘲諷付建才:“那你可真是搞笑,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人什麽都不知道就能幫忙判案了?這縣令大人的位置要不給你做?”
“大膽!公堂之上注意言辭!”縣令將手中的空茶杯重重拍到桌上,臉上終於帶著怒氣。
付建才還跪在地上,聽到縣令動怒,抖著身子低頭:“大人息怒。”
林盡歡故意裝作不明白縣令動怒的原因,得意地對付建才說:“剛剛就和你說了不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就不要指揮縣令大人判案,咱們縣令大人是清官,該怎麽判案他心裏都清楚的,你不聽我說就算了,還要說我。看吧,惹縣令大人生氣了才知道認錯,也就是縣令大人大度,不然早把你趕下公堂了。”
說完後她還要對縣令大人點點頭,鼓勵縣令大人繼續說話。
很怪,縣令這麽多年第一次見這種不要臉還難纏的女子,偏偏就是她還不是犯人,不好拿捏。
“大人!我什麽都沒做,大人明鑒!”許是付建才的一耳光把付豪的腦袋扇清醒了,他現在緩過來趕緊學親爹一起跪著磕頭。
高小虎因為剛剛付豪發瘋時說出的話,已經不確定誰真誰假了,見嚴大夫拉著柳青河退到一邊,他也跟著去邊上站著看了。
“大人明鑒。”付建才重重磕了一下頭,誠意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