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天晚上可還有其他異常?”林盡歡問梓鴻。
之前宋大夫說那夜起火前劉鴻正是在村內的,第二天人就說在縣令家了。
梓鴻的馬被動過可能是要逃走的村長見有馬匹,想快速騎馬到縣上,想到這馬不願走,於是他棄馬而跑了。
“有。”梓鴻回答,“那夜我與沿河村的幾個大哥一塊到縣衙說要報急案,值夜的捕快說去縣令家喊縣令,結果喊了兩個時辰都沒見到縣令的人,後來才有人說縣令在家摔傷了行動不便,說晚些會叫人去沿河村看情況的。”
縣令摔傷了為何不早說?而是等了兩個時辰才說?
雲沐還有新的消息:“那夜拍品被搶的客人就是縣令大人。”
林盡歡腦中一下子就有畫麵了,那個殘疾郡王留下自己的侍衛自己先行離開素苑,侍衛跟蹤三樓另一個包廂的客人離開,順便把拍品給搶了,然後完美隱身離場。
“仙丹被搶了?”林盡歡問,能讓玄幽郡王看上還能讓縣令舍不得的拍品,應該就是仙丹了吧。
雲沐點頭:“不錯,那不長眼的東西說自己東西在黑市內被截,讓我把我買的那顆賠給他。”
“你怎麽說?”
“把他打一頓丟出去了,熾令也沒收了。”雲沐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自己的做法很滿意。
怪不得前幾天看到縣令鼻青臉腫的,原來是被揍了兩頓啊。林盡歡知道情況後也有些想笑。
“好了,你先把這些藥收到儲物戒裏麵吧。”嘮了一會兒都沒見林盡歡有收藥的動作,雲沐怕聊久了給林盡歡想到不要藥的借口,趕緊催促林盡歡收下。
“不用了,我在這回春堂裏,什麽藥沒有?真不用了。”果不其然,林盡歡不收這些藥。
“那不一樣。”雲沐抿唇,有幾分嬌氣,“你在外看病吃藥是要錢的,我給你的都不用錢,而且我這些藥是普通醫館裏麵沒有的,全是名貴的藥丸,藥效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