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夜還有夜市,一行人打算這次就回客棧休息了。
柳青河難得一改之前笑嘻嘻的模樣,一路上麵容苦澀還一聲不吭。
林盡歡走到嚴犀旁邊小聲發問:“師父,師兄是怎麽了?難得見他這副樣子。”
嚴犀麵色如常:“觸景生情了唄,以前就在藥王穀被師姐拉走要當童養夫,骨子裏是煩極了這種刁蠻無理的女子了。”
“那師父你當時沒攔著嗎?”
“當時我外出給人瞧病去了,留他去你師伯那多打磨一段時間的醫術,結果你師伯也是個癡兒,煉丹藥廢寢忘食好幾日,還是仲德發現人不見了兩天然後去把人救回來的。之後他就把仲德當親師兄,粘得緊。”
湊巧就聽到了柳青河和宋大夫的往事,怪不得這兩人關係這麽好,原來於柳青河而言這是過命的交情了。
嚴犀還不忘抱怨:“都快三十的人了還不成家立業。”
這話可讓前頭的人都聽見了,柳青河憤憤地回頭為自己爭辯:“你不也快六十了還沒個伴,我為什麽要這麽早成家立業?”
“我一身醫術傍身,我才不要伴!”嚴犀也是個老頑童了,還要和徒弟拌嘴。
“我也有醫術啊!”
“就你那三腳貓醫術,來點疑難雜症你就不行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厲害,林盡歡這夾在中間勸誰都不是,於是默默低著頭走到了林默言旁邊脫離戰場。
路上林默言也沒有和林盡歡說話,一行人走回客棧後,林默言才敲開了林盡歡的房門。
林盡歡將人請進房內。
林默言坐下後就給自己和林盡歡各倒了一杯水,方才嚴犀師徒倆的小拌嘴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妹妹雖然年紀小,但也快要出嫁了,有些事他也想問問妹妹的意願。
水都倒上了,林盡歡也清楚了這是來聊正事的,自覺坐到林默言對麵等對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