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一個身著黑色長衣的女子戴著黑色麵紗,牽著一匹棗紅色的馬低調地走入城內。
她似乎是第一次來隆江關,找了好幾個路人問路,才走到了一間店鋪的門前。
上麵的牌匾清楚地寫著四個字——“老盲藥鋪”。
店鋪裏還有兩個人在等著撿藥。
老板是個目不視物的婦人,她能通過自己靈巧的鼻子清楚地分辨出自己撿的是什麽藥材,就是動作不夠麻利。
林盡歡就站在櫃台邊上等著最後一個客人拿到藥付錢走人,才開口。
“老板,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她從儲物戒中拿出了當初耶魯給的令牌放在桌麵上。
令牌與木質桌麵接觸時發出一聲悶響。
老板摸著桌子找到了那塊令牌,用粗糙的指腹來辨別令牌上的文字,即便雙眼看不見了但眉毛還是會根據自己的情緒有所改變。
“是誰給你的?”老板用一口聽不出口音的慶國話問林盡歡。
林盡歡答道:“我數日前經過桐城時遇到了一個叫耶魯的男子給我的。”
“耶魯……”老板又用手指撫摸著令牌上的痕跡,“他人呢?”
林盡歡醞釀著情緒,聲音壓低,情緒又是明顯的悲情:“前些日子大慶官兵徹查桐城,耶魯用命掩護我……死了。”
老板還是不信林盡歡的一麵之詞,她還接著問:“你可還有其他證明身份的物品?”
林盡歡看了一下門外的行人。
“那我要關上門才可以,你稍等。”
將店鋪門關上,林盡歡走到老板身邊,用儲物戒放出眼鏡王蛇。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流落到慶國,我沒有以前的記憶,耶魯是通過我飼養在身邊的這條大白蛇才認出我的身份的。”林盡歡的語氣很真誠,“而且他的毒對我還無效。”
老板的表情有些動容,她不僅嗅覺敏感,聽覺也很厲害,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身邊有一條比她還高的蛇在吐著蛇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