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成讖,誰能想到拿著鍋鏟上躥下跳躲避喪屍時那麽靈活的葉琦,跳起廣場舞來竟然如此僵硬,仿佛四肢都是找別人借來的一樣,完全不聽大腦的使喚。
不等她伸出惡魔之手掐向徐構的後腰,與她相隔幾排的一位大媽突然體力不支,直直栽倒在地上。人群一哄而散,倒地者的周圍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活動區周圍駐守的士兵們很快趕了過來,有的拿起對講機聯絡醫護人員,有的則訓練有素地拿起軟繩將大媽的雙手反綁起來。
“怎麽還綁起來了。”葉琦在後排好奇地張望著,看到大媽被綁時十分不解。
旁邊的吃瓜路人為她解釋:“因為生病的人都有變異風險,沒確定病因前都是要綁起來再送到醫院去的,這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負責。”
徐構也問:“變異沒有轉變期嗎?能一下子就變?”
“這可說不好。”那人摸了摸下巴,繼續說,“要說快,有的人剛倒下沒一會兒就變異了,可要論慢,也有在醫院裏躺了一個禮拜才變的。”
說話間,醫護人員匆匆趕到,把大媽搬到擔架上後,又抬起擔架匆匆離開了。
不多時,人們又恢複了原來的隊形,繼續跳起舞來,隻是氣氛遠不如剛才那樣熱烈。幾個與倒地大媽比較熟稔的人沒了跳舞的心思,結伴離開了隊伍。
葉琦和徐構對視了一眼,也攜手離開了籃球場。
兩人來到健身器材附近,莫一同果然還在,於小文也結束了與老大爺們的切磋,跑到這裏左搖右晃起來。蘇妍和江知魚和很快跑來會合,路燈下,幾人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這就是在集體中生活所不可避免的意外吧。”葉琦背著手,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莫一同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巾,一邊為小煤球擦了擦臉,一邊說:“不過好在基地對於這種事所做的應對措施還是挺及時的,應該是經常在做演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