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琦便早早起床同徐構一起吃了頓早餐,兩人吃過早飯後便一起來到居民社區。疫苗宣傳活動已經持續了好幾天,動員接種會終於在今天正式開始。
居民樓下,是早就搭好的簡易接種室,一切準備就緒,隻等大家下樓接種。
醫護人員百無聊賴地坐在接種室裏發呆,他們早在六點就到崗了,可直到日上三竿也沒有人願意來接種。
社區工作者拿著喇叭,在樓下一遍遍重申著,注射疫苗後就不用再怕喪屍變異了,可樓上的居民們仍然無動於衷,隔著窗戶默默觀望著外麵的情況。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兩天,各小區裏民眾的態度都是一樣的,主打的就是一個足不出戶。哪怕有願意嚐試的人想下樓,也會被家人攔住。
“你怎麽知道打完那個疫苗會不會直接變喪屍?那可是從喪屍血裏提取出來的。”這樣的擔憂不絕於耳。
無奈之下,方臨天隻好製定了更加嚴厲的政策。
即日起,隻有注射過疫苗的人可以領取食物和水源,並且需要以戶為單位,以防出現一人打針全家吃飯的情況。
這下,原本安靜的小區全都沸騰起來,接種室也終於開始有人光顧。但除了少部分來接種的居民,更多的是為了抗議而來。
這些人家裏大多有存糧,暫時沒有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顧慮。
“真是造孽啊。”一個帶著口罩圍著圍巾,全身上下全副武裝,讓人看著就覺得熱到想流汗的大媽站在接種室十米開外,遙遙指著這邊,嘴裏罵罵咧咧的。
除她之外,也有其他抗議的居民,他們不僅遠離接種站,彼此之間也離得很遠,生怕身邊的人突然變異似的。
對於這樣隻動嘴不動手的居民,守在接種室外的安保要是直接將人抓走,未免顯得過於不近人情,於是這些安保連帶著接種室裏的醫護人員都隻能左耳進右耳出,權當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