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舜華得知楚乾離開洛州別院時,是第二日中午,除了帶走了一眾老臣,據說還帶走了洛州大營的兵馬,走得十分匆忙,但一切又安排得井然有序,並不顯得倉促。
傅舜華布在秦汐兩州的人手本就沒有幾個,如今這事情沒出什麽意外,也算是告一段落來,也就將人撤回遣去了西疆。
她身邊隻跟著雀兒,這一路南下,沿途之中並沒有值得信賴的人手,消息還是先傳入京都再傳送到她手中。
宮裏傳了幾回信息,淑妃很些鬧騰,時不時就整頓這個宮那個宮的宮人,鬧一鬧安插一下自己的人手。
昔日後宮主事雖然淑妃也有份,但有太後在,更多的還是太後來拿主意,宮中太後的人也居多。
淑妃顯然就不可能放過這一次的機會,自然是要安排一些自己的人手用著才放心。
西疆那邊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消息傳來,是以傅舜華在去秦州之前就已經斷了京都的消息來往。
她肩上的傷養了幾日,也已經好得差不多,楚乾帶走了大部分的人,傅舜華也不用管理太多事,隻是哪個主子出去了,去了哪裏,派人跟著保護安全的小事。
下麵的人做得都很好,她過問一二就行,自然,傅舜華也不會真就聽了楚乾的話一直呆在院中,難得出宮怎麽可能不出去走走。
正好今日天氣好,便去了城中茶館聽曲,洛州的戲曲唱得自然不比京都的戲班子,但也算地方韻味濃厚,台上唱的也不是個新鮮故事,是富家小姐和窮書生的戲碼。
雖然俗套,但聽著也不讓人厭煩,傅舜華難得有幾分放鬆,在雅間裏品著茶,跟著調子,打著節拍,好生愜意。
仿佛就像回到了未進宮之前的那些日子,沒有了規矩的約束,總是鬆快許多,但這一年來發生了許多事,哪怕是地方、曲目有些相似,也再回不到從前,聽曲的心境也是換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