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海棠就找來了馬匹和弓箭,傅舜華的騎術不差,箭術也拿的出手,海棠的功夫一向不行,箭術就更別說了,但騎馬還是拿得出手的。
主仆二人先後上馬,朝著遠處的林子揚長而去,卻沒發現她們身後遠遠跟著一人。
那人素衣若雪,腰間是一條火紅長鞭,正是蔣淑寧,她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傅舜華呆呆地站在那裏,不多時一個宮女牽了兩匹馬上前。
她有多久沒見傅舜華了?已經有一年了,自兄長葬禮之後她就沒見過傅舜華了。
忠勇侯府隻有她們母女兩人,除夕宮宴也沒去,陛下封了她做郡主,又開恩讓她招婿來延續忠勇侯府的血脈。
一年時間過去,蔣淑寧其實也想明白了許多事情,人總要往前看的,但她有些對不住傅舜華,兩家沒有正式議親,若是她前年在哥哥死訊傳來的時候不整日對著母親和傅家胡鬧,傅舜華或許可以在遇見陛下之前定下一門新的親事,或許就不必入宮。
“阿紫,你也去找兩匹馬來。”
……
傅舜華打了幾隻野雞野兔後也沒多費力氣,就讓海棠將獵物掛在馬上,四處多走走,時候差不多了,打算回去的時候,就遇著了蔣淑寧。
蔣淑寧和她一樣騎在馬上,遠遠對峙著,誰也不知該怎麽開口說話。
傅舜華對蔣淑寧一直當作妹妹來看的,但這姑娘從小就三天兩頭給她找麻煩,一直不對付,阿耀死後,傅舜華對蔣淑寧的感情就更複雜了,打算將人當作妹妹照看的,結果自己就入了宮,細算下來如今也有一年未見了。
眼前的蔣淑寧很陌生,蔣淑寧的性子其實和阿耀有些相像的,隻是蔣淑寧更多了些嬌蠻和別扭,從前蔣淑寧也是性子張揚的,除了偶爾對著傅舜華冷臉,大多時候都是喜笑顏開的。
阿耀是個陽光的小太陽,待人接物從不會給人不舒服的感覺,蔣淑寧卻是帶刺的,冷不防就想戳一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