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舜華反應迅速幾乎是聽見聲音的瞬間就一刀抹了皎月的脖子,隨即傅舜華從狹小的通風口翻出去,就和醉醺醺的秦桓對上了。
兩人對視一瞬雙雙出手,傅舜華眼疾手快,秦桓卻是因著醉酒頭腦還昏沉著,動作慢了些,身形晃悠,幾次想要把腰間的長劍拔出都被傅舜華阻止了。
清醒的秦桓她打不過,要是連喝醉了的秦桓她也打不贏那她十幾年的功夫算是白學了!
不過幾個來回,秦桓就被她製服拖拽進了酒窖裏,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秦桓竟然沒有喊人。
傅舜華動作利索地將酒壇子的封口拆了幾個揉成一團將秦桓的嘴堵住,又撕扯了皎月身上的衣服將這人反手捆住。
傅舜華覺著自己一定是瘋了,剛才居然有想要將秦桓也殺了的衝動。
秦桓陪著阿耀一起長大,雖然算是蔣家的“家臣”,但主人家死了秦桓活著傅舜華不高興,這全然沒有道理,她看見秦桓就會想起阿耀,可是看不見的時候傅舜華也會想起,傅舜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就算和她也能扯上青梅竹馬的說法,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她不會動秦桓的。
可理智是一回事,人一瞬間的想法很難有理智可言,若不是秦桓有反抗的力氣,傅舜華方才那一閃而逝的殺意會被她付諸行動,還好過了兩招,傅舜華的頭腦也被冷風吹得清醒了些。
秦桓的酒也清醒了幾分,不滿地哼哼著,傅舜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眼前的酒倒在已經死了皎月身上,又將酒窖裏那些易燃的雜物也灌上酒。
秦桓不是皎月,秦桓不能殺,不僅因為秦桓是和她和阿耀一起長大的人,還因為他現在是禦林軍統領,直接關係著楚乾的安危,如果他死了,楚乾絕不會容許這樣潛在的危險存在,一定會徹查到底的,這麽短的時間,她出了一把火燒了這裏根本處理不了其他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