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二皇子就被扶進去洗漱了,蔣淑寧也將自己身上的汙穢給洗幹淨,又換了一身衣裳,地上已經被人清理幹淨了,但新房裏還是飄著一股令人惡心的味道。
蔣淑寧也待不下去,這味道著實讓她受不了,又叫扔進人進來將整個屋子都熏一遍,自己卻走到了院子裏,想要清淨清淨。
老嬤嬤陪在蔣淑寧身邊,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勸一勸自家小姐?可二皇子這事辦的……也著實不讓人省心,她想要勸說,也無從勸起。
誰家的新郎官是實打實喝得爛醉如泥,新婚之夜竟然是摔進新房裏的,反正老嬤嬤活了這麽大歲數是沒見過,今日也是長了見識,著實說不出勸解之言,就隻能默默陪著自家小姐。
過了許久廚房才端來了醒酒湯和一些夜宵吃食,裏麵伺候二皇子的人也回稟了,二皇子清醒了些許,蔣淑寧才咬咬牙進了屋子。
能怎麽辦呢?再怎麽說拜堂成親過後,兩人的關係是解不開的,嫁入皇家連和離都不行,難不成她蔣淑寧還能學著陸家女逃了這婚離開京都不成?
二皇子被人折騰著,洗了澡,吃了些東西,人也清醒了不少,可這一折騰就是一兩個時辰,將二皇子伺候著睡下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蔣淑寧聽著背後這人的呼吸聲,想著明日還要進宮去拜見淑妃,心中就升起了一股無力之感。
第二日,是蔣淑寧先起來的,二皇子被叫醒時脾氣還不太好,蔣淑寧便更加失望。
跟著二皇子意識過來了,昨夜他們二人並未行那周公之禮,自己似乎喝得爛醉如泥,在殘留的些許記憶裏,就是他媳婦兒在忙前忙後地照料著,他心裏又覺得有些感動,心裏甜滋滋的。
但感覺他媳婦看他的眼神好像發生了變化,二皇子也摸不著頭腦,又覺得昨日簡直就是浪費了光陰,早知道該少喝些酒的,他的洞房花燭夜怎麽就這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