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霍婷婷拉著女兒粗糙的手,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這馮瑾和王桂花連畜生都不如,霸占女兒的一切不說,還毀了她的清白,要是找不到那個男人,她以後可怎麽辦呢?
突然,霍婷婷發現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拐著彎說“我聽說,距離咱們有三條街的胡同,有個人家的姑娘不知被哪個野男人搞大了肚子,她爸媽得知後,接連打了好幾天,可這個姑娘就是不說情郎的名字,後來,她爸媽實在沒辦法,就說了幾句重話,卻沒想到那個姑娘一時想不開,竟然上吊了,等發現的時候,人都僵了!
你這個事情也不能耽擱,實在不行,我想辦法找個大夫開副防坐胎的藥,實在不行我去找楊國富,這件事是他一手操辦的,他肯定知道一些,我就算求,也得把那個男人的信息給求出來。”
馮曉瞬間明白了霍婷婷的一絲,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那晚的旖旎畫麵,瞬間紅了臉頰,不自在的抱拳輕咳一聲“媽,這件事我心裏有數,您不用操心了,隻管養好身體,至於馮瑾和楊國富,我不會放過他們。”
說完,馮曉又安慰了幾句,這才回了房間,上一世的楊國富並沒有說出那個男人的信息,而這一世,由於醒的太晚,也沒發現那個男人的蹤影,即便楊國富知道,也不會輕易開口,實在不行,就效仿他們的手段讓他和馮瑾睡上一覺,而她也可以用這件事威脅他,不信他不開口。
翌日,吃完早飯後,馮曉就帶著霍婷婷出門逛街,算上下鄉的那些年,怎麽說都有三十多年沒有逛過街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家裏的活太多,沒有時間,還有個原因是身上的錢被馮老太用各種理由克扣了。
兩人進了一家供銷社,一進門,就瞧見裏麵矗立著兩根頂梁柱,上麵的紅漆已經脫落,兩根柱子的中間夾著玻璃櫃台,櫃子的後麵放著一排架子,上麵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商品,男女衣服各自掛在刷了膩子粉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