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月知道袁棟在調侃她,她隻好繼續裝傻充愣。
搞錢。
袁棟是搞錢的蹺蹺板,不是搞感情的對象。
宋唯月心中默念。
“小哥今日買賣結束後,能否到悅香茶館中尋我,我有要事相談。”袁棟一本正經對宋唯月說。
來了!
財神爺駕到!
宋唯月心花怒放,用力地點了點頭。
袁棟和趙潘鬆和眾人招呼幾聲,便離去了。他兩人各買了一整個起司蛋糕,剩下的很快便賣完了。
宋唯月興致匆匆地來到悅香茶館,看見袁棟二人靠窗而坐,用一麵屏風與鄰座隔開來,於是向前。
“唉,近日家裏真是,雞犬不寧……”
宋唯月剛到屏風後,就聽見趙潘鬆的聲音。
“你這是美人多的煩惱,哪像我,單身光棍一身輕鬆。”袁棟回答。
“唉,誰能想到,姓宋的是這麽凶猛的母老虎,容不得她人……”
“既愛她的美,就得認她的小性子。”
“唉,你不懂……”
宋唯月無意聽到,不想被視為無理,於是把步子踩得重些,做出聲響來。
“小哥,請坐請坐。”
宋唯月點頭哈腰地坐下來。
之後的談話如上次穿越一般,定好了每日三更,宋唯月把起司蛋糕送到悅香茶館,如若有事不能赴約,便到太廟街袁府打聲招呼。
宋唯月爽快地點頭答應,不帶一點疑慮。
袁棟有些吃驚,仿佛宋唯月早就知道他要買斷她的起司蛋糕似的。但他也沒再多想。
這次,宋唯月平安無事地度過了一晚上。
天亮了。
王雙沒有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她們也沒有被關進地窖裏。
一切都很順利。
宋唯月情不自禁地深呼一口氣,太好了,這樣她隻要再給袁棟送上幾天的起司蛋糕,她就賺滿一百兩了。
幸甚至哉!
“三丫頭,啥事這麽開心。”廚房中王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