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記憶,原主好像不明白,這是違法行為。但從她上高中開始,就感覺周文伯有些行為令她不自在,她隻想離他遠遠的。
“我肯定得去上大學,這是我唯一的目標。”許向藝堅定地說,往旁邊走了兩步,拉開與周文伯的距離。
“你憑什麽?”周文伯問道。
許向藝一時語塞。
“你是我一手養大的,吃的喝的都是我供給你的。”周文伯挑起眉毛,“你憑什麽想上大學就去上大學?我要是不同意,你也沒轍。”
不對。
那才不是他的錢,孤兒院的資金是靠政府和社會人士捐贈,他隻是院長,不是家長。
原主也許不知道這些,但現在的許向藝可不傻。
她的閱曆遠比原主多了十一年。
收起你的小把戲吧,許向藝心想。
周文伯見許向藝不說話,以為她默認了他的說法,語氣又變得平和溫暖起來。
“向藝呀,伯伯是為你好,這個世界上你還能找到第二個對你這麽好的人嗎?”
PUA!
留在他的身邊,肯定不是成為他的助手這麽簡單。
誰知道他的鹹豬手下次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保護原主,就是保護祖國的花朵。
“我男朋友對我很好。”
“男朋友,你有男朋友了?”
聽到男朋友這個詞,周文伯好像受到侮辱一般,麵部抽搐,表情十分難看。
沒錯了,周文伯就是想據她為己有。
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流氓!
有老婆有兒子,竟然還想這種醜陋之事。
剛剛許向藝隻是想試探周文伯,所以說出了男朋友。
意料之中,周文伯好像被人搶走心愛之物一樣,變得屈辱暴躁。
“沒有,我說以後的男朋友。”
許向藝現在不打算惹怒他。
今天一過,就剩29天了。過一天就勝利一天。
“哼,以後,那可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