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去吧。”許向藝拒絕林蕭泉要送她回孤兒院。
“今天我陪你,就當賠禮道歉了,因為我給你帶來困擾,我心中過意不去。”林蕭泉一再堅持。
“不會……那好吧。”
許向藝不再拒絕,跟林蕭泉一邊閑聊一邊往孤兒院走去。
“你要報哪個大學啊?”林蕭泉問。
“離這裏越遠越好。”
“啊,你這麽不喜歡這裏嗎?”
“嗯……你呢?”許向藝不想話題指向自己,有意轉到林蕭泉身上。
“我去上體大咯,體育生,沒辦法跟你比的啦。”
“體育生也很優秀,不要妄自菲薄。”
“妄自菲薄?啥意思?”
許向藝心中好笑,這個家夥真是一點也不會不懂裝懂,一根直腸子。
“我到了,你回去吧,慢點。”許向藝接過自行車。
“好咧,我跑五分鍾就到公交站啦,問題不大。”
“再見。”
“再見咯。”
許向藝望著林蕭泉的背影,臉上掛起笑容,還從來沒有男生送過她回孤兒院。
這一切被站在大廳門口的周文伯看得一清二楚。
許向藝把自行車停好,看到周文伯,不想與他打招呼,徑直走進大廳。
寢室在大廳的另一頭,需要穿過大廳才能到達。
“站住。”背後傳來周文伯的聲音。
許向藝理也不理,繼續往前走。
“你要是想留下案底,就繼續無視我吧。”
案底,什麽案底?
許向藝停下腳步。
“到我辦公室來。”
“就在這裏說吧。”
“還有其他人在辦公室等著你。”
周文伯說完走到許向藝前頭,許向藝隻好跟在他後麵,往大廳左側的院長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裏坐著一人。
林雨晴。
她的雙腳被紗布團團圍住,像兩隻腫脹的粽子。
林雨晴看到許向藝,雙眼發紅,恨不得上前把許向藝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