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麽包裹住了,四周冰冷刺骨,渾身鑽心疼痛。
許向藝睜開眼睛,自己在泳池裏,正在往下掉。
死亡的恐懼漫上心頭。
綁在手上、腳上的繩子沒了。
許向藝一個激靈,身體直衝水麵而出,隨後重重落在泳池邊上。
她哇哇嘔吐,仿佛肚子裏裝滿了泳池水。
痛。
難以言喻的痛。
臉上,手臂,手指,腳……太多處傷口,以至於許向藝不知道具體是哪裏的疼痛更強烈。
許向藝費力地抬起頭,往四周看去。
空無一人。
孫曼妮把一切收拾得很幹淨,絲毫沒有“用刑”的痕跡。
許向藝的書包落在遊泳館門口,她深吸幾口氣,憋足一股勁,一點一點往書包爬去。
終於夠到書包。
許向藝第一個撥通嚴今珍的電話。
“喂,向藝,怎麽啦,什麽事呀?”
“你……你,回到家了嗎?”
“是呀,我在飯店啦,今天我爸爸生日,我們好多人來給他慶生呢。”
許向藝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歡聲笑語。
“那……那沒事了……”
算了,不要打擾他們,況且這時候讓嚴今珍過來,至少還得半小時。
她能不能撐過這半個小時還是個未知數。
“向藝!你怎麽了,你的聲音怎麽怪怪的,你受傷了嗎?”
“嗯……剛剛……跌了一跤,沒事……我一會就去醫院。”
“要我過來嗎?你現在在哪兒呢?”
嚴今珍那頭安靜下來,她一聽到許向藝受傷了,就忙找個了安靜的角落。
“我在學校,沒事,好多同學呢,我讓他們扶一把就好啦。”許向藝忍著渾身的痛,一口氣說道,“我們明天再見。”
許向藝趕忙把手機掛了,再多說她就要露餡了。
許向藝猶豫了一會,轉而撥打顧秦峰的電話。
“喂,許向藝嗎,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