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需要啦,心情不好的人,一個人喝酒就是喝悶酒,有人陪就不一樣了。抽煙也是嘛,我可不想你一個人抽悶煙。”
噗,抽悶煙。
季恩夕又好笑又有些感動,這家夥偶爾還有些幼稚。
季恩夕想起當初她和楊可安第一次抽煙的場景,楊可安也是被嗆得咳嗽不止。
楊可安。
她和李文俊是情侶,張子墨和李文俊關係也不一般,對此,楊可安是知情還是和自己一樣,始終被蒙在鼓裏呢?
季恩夕很想親自去問問楊可安,但兩人已不再聯係近半年,再去突然打擾多少有些尷尬。
再說,楊可安如果知道自己還在執意於找凶手,也許會把自己當做一個瘋子,扭頭就走。
張子墨也是一樣,況且他似乎已經有了另一半,自己再以一個前妻的身份去糾纏張子墨,似乎不當。
這些都是次要原因。
最重要的,如果這兩個人知道些什麽,自己一問就等於打草驚蛇,李文俊一定會銷聲匿跡。
自己把證據收集完畢,再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季恩夕想著想著思緒飄遠了,直到方哲又咳了一聲,季恩夕的思緒才被拉了回來。
“你感覺好些嗎?還要不要喝一杯水?”
季恩夕關切地問道。
“沒事沒事,我好多啦。”方哲擺了擺手,又道,“夕夕,煙的味道也不好呀,你為什麽喜歡抽煙。”
“算不上喜歡,應該就是一種習慣吧。”
“習慣這東西最難改啦,不過你還是要少抽一點喲。”
“嗯,我知道了。”
“真乖。”
乖?
乖可是一個很寵溺的詞,季恩夕臉上一紅。
“夕夕,明天要不要去吃火鍋嗎?最近我們小區附近的獅湖商場開了一家新的火鍋店,評價很不錯的。”
“你喜歡吃火鍋嗎?”
“不能說是喜歡,隻能說是愛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