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珍,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孫曼妮覺得林蕭泉是她的男人,她不允許任何人跟林蕭泉靠近的。反正你不要接觸林蕭泉就對了。”
“可是林蕭泉早就公開表明過了,他不喜歡孫曼妮呀。”
“那也沒用!孫曼妮認定了林蕭泉!反正孫曼妮惹不起的,你離得越遠越好。”
“那可不見得,我爸爸……”
“你爸爸是什麽都不行,她有更強的靠山,校長都得聽她的。”
“我爸爸……”嚴今珍話還是沒出口,轉而問道,“向藝,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嚴今珍很疑惑,一向隻關心學習的許向藝,竟然知道林蕭泉和孫曼妮這麽多事情。
嚴今珍從來沒有具體告訴許向藝自己爸爸是做什麽的,許向藝隻知道嚴今珍家很有錢。
“這個很難解釋,但是你要相信我。”
“好,好吧……”
嚴今珍心中不解,但還是答應了許向藝。
“每天下課了就回家,不要在學校逗留,不管孫曼妮那些人以什麽理由靠近你,你都不要跟她們去任何地方。”
“向藝!你說這話真的好像教導主任啊!”
“別貧嘴,聽話!”
“唔……好吧。”
嚴今珍有些悶悶不樂地離開校醫院,而許向藝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她既為自己感到不安,也擔心嚴今珍會落入虎口。
感覺四周充滿了危機,不知道自己還能否順利度過剩下的時間。
到了放學時分,許向藝感覺身體恢複得差不多了,起身告別校醫,憂心忡忡地往孤兒院回去。
一路上很太平,許向藝卻感覺心跳加速,難道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許向藝一邊騎著車,一邊思考可能出現的情況,以及應對情況。
距離孤兒院還有一百米,許向藝看到路中間站了一個人,黑暗中看不清是誰,隻是身形有些熟悉。
許向藝繼續往前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