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止盈刷的把椅子背後的靠枕大力扔出去。
陸景瑜側身一躲,穩穩接住抱枕。
“陸景瑜,你最好現在就把你下半輩子想說的話說完,我馬上就把你這張嘴縫起來!”
陸景瑜可憐巴巴的把抱枕物歸原處,對著他哥撒嬌,“哥,你看她,好凶啊!”
陸冥澤:想吐。
他懨懨的甩開陸景瑜,不耐煩的問道:“你來幹什麽?”
“剛剛盛洮洮把盛氏擬好的合同送到了我手上,我給你送過來。”
盛義野心不小,這兩年盛氏走下坡路,他急於找一個新方向創造效益穩住公司核心層的心。
“她剛剛不是來找過你哥了,怎麽又把合同送到了你手上?”
“這個嘛......她似乎認為你和我有點什麽,特意把合同送到我這裏順便說兩句你的壞話。”
盛止盈打開合同一看,謔喲,胃口真不小。
她垂下雙眸,神情漠然,“陸冥澤,再幫我一個忙唄。”
“嗯。”
“讓盛義的下一批貨在途中出點問題,最好隻能求助於陸氏或官方,到時候,你會有驚喜收獲。”
自從SY和盛氏合作後,盛義一心想攀上陸氏這棵大樹。
劉昂自然是最方便的搭橋人。
從劉昂那裏,盛止盈得知,盛義為了公司效益竟然願意鋌而走險,欲圖用海運搞一些收益高的違禁品。
他相信,陸氏有這個財力,權力和渠道讓他的貨順利流通。
以前的盛義萬萬沒有這個膽子,這種試探法律底線的事必然是白若褳提的。
白若褳雖進了盛家,本質上仍是個隻看得見眼前利益的蠢人。
蠢到拿公司的命運做陪葬。
陸景瑜第N次被盛止盈驚呆,他不理商事,可不至於連盛止盈和他哥的對話都聽不懂。
他嫂子晦暗不明的眼睛看得他膽顫,汗毛都豎起來了。
好狠的人,她的做法無異於把盛氏推到懸崖邊,卻妄想在頹圮之際以一人之力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