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們住的酒店都是一人一層,陸冥澤早趁她和蘇沁閑聊之時到門口守著了。
盛止盈喝了一點點小酒,膽子比往常大些。
看到陸冥澤靠在門框上不僅沒躲還樂嗬嗬的跑過去了。
“大老板,你在這兒幹什麽?”
“來問問你以前是不是真沒談過戀愛。”
盛止盈開了房門,腳步都不太穩,陸冥澤怨氣衝衝的跟在後麵帶上房門扶著她。
“沒有,我在國外念書時那麽忙哪兒有時間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
陸冥澤勢必要刨根問底的,倒不是在意她有沒有談過戀愛,而是想知道他現在在她心裏是不是唯一的存在。
曾經有過男朋友,也行吧......
不管他們當時怎麽樣,反正盛止盈現在心裏隻能留一個位置出來。
“你說沒有人追你”
“他們和我表白被拒絕後就灰溜溜的走啦,一點兒誠意都沒有。”
說句情話表白怎麽能算追人?
盛止盈說的時候還聳聳鼻子,很是嫌棄。
沒有行動,難道以為憑著一時激動說出的情話就能打動她嗎?
酒的後勁大,她這會兒神經被酒精刺激,驀地環上陸冥澤的脖子,眼神迷離,臉粉唇紅,連同著嗓音也被酒精黏在一起,嬌糯憨甜,“想想還真是遺憾。”
她想起什麽,陸冥澤剛被她撩撥得熱流湧動,那雙小手便倏地離開了他,使勁往胸前一推。
“你之前說你要追我。”
她旋了旋,陸冥澤正想拉她,女孩卻穩穩地落在沙發上。
“結果還是我表的白。”
“好後悔。”
上次盛止盈耍酒瘋耍了沒一會兒就睡了,但看今天這陣頭,人還精神著。
陸冥澤蹲下身給她倒了一杯水,哄小孩似的,“說過的話可不能反悔。”
水遞到盛止盈手中,她還不滿的撇嘴,“反正現在都分手了,你自己說的,SY的藝人不準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