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兮腳步一頓,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全當沒聽見。
很顯然溫淩和秦異發現了她,可直到她整理好了行李也沒見有人來找她。
她不知道接下來的行程,也不想去打擾溫淩和秦異,隻能默默地躺在**等。
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早餐她隻吃了兩口。
宋喬兮並不想動,抱著肚子翻了個身,蜷縮在大**。
困意漸漸來襲,不知何時宋喬兮暈暈乎乎的睡著了。
昨晚太累,宋喬兮睡著時什麽夢都沒做。
可現在不同,完全放鬆下來的宋喬兮反倒噩夢連連。
她又夢見了視頻裏的場景,這次她是欣賞者,站在看台上卻怎麽也笑不出來。
台上的“藝術品”突然變成了母親和哥哥的樣子,宋喬兮在夢裏哽咽出聲。
她想衝過去,可身子卻被人固定住。
轉頭一看,是秦見承。
夢裏的秦見承更加凶殘,他說也要把她做成看台上的“藝術品”。
她怕了,狼狽逃竄,就看到了那個熟悉又讓她心安的身影。
“四爺!”她拚命的叫喊卻怎麽都發不出聲音。
她急得又哭,拚命的朝著他爬呀爬。
直到拉住他的褲腳,秦異才轉過頭來。
一瞬間,宋喬兮驚恐萬分。
隻見秦異滿臉是血,正在啃食著一顆血肉模糊的心髒。
宋喬兮呼吸困難,再低頭就發現,那顆心髒正是自己的。
一聲驚呼,宋喬兮終於從夢中醒來。
汗水打濕了劉海,宋喬兮努力的調整呼吸。
“做噩夢?”
一旁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
“四爺。”她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秦異此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仿佛來了很久。
夢中的場景和此刻重疊,宋喬兮覺得秦異的眼神讓她異常害怕。
她捂住胸口,還好心髒還在。
秦異坐在床邊,轉臉看她:“夢見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