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大門關閉。
猶如宋喬兮此刻的心,再透不出一絲陽光。
所以在她詢問秦異,自己有沒有用時,秦異說的“有用”和她說的“有用”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對他是有用的,不僅僅在**。
宋喬兮沒辦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隻能拖著行李箱一步一步的走出院子。
該去哪裏她不知道,她隻知道不該再待在這裏了。
相處的這兩個月以來,宋喬兮從沒自不量力的覺得秦異會愛她。
可她也從沒想過,秦異會用她作餌,秦異會真的想要殺她。
宋喬兮不傻,結合之前的一切來看,溫淩並沒有說謊。
而且她還推測出,那個電腦裏的視頻,就是秦異故意讓她看到的。
秦異想用她作餌,引視頻裏的大魚們上鉤。
他什麽都知道,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操控。
宋喬兮隻是棋子,而秦異不僅是下棋的人,還是製造棋盤的人。
那麽多次她遇險被救,或許都是有預謀的。
秦異想讓她覺得,他對她是有感情的。
這些日子的溫柔與優待,寬容與縱容也都是在演戲。
宋喬兮並沒有氣秦異的殘忍,她隻是恨自己此刻為何會心痛。
終於走到看不見秦異別墅的位置,宋喬兮覺得胃好痛。
眼見太陽要下山,天邊的一抹晚霞紅得諷刺。
倘若她沒這麽難過,是不是還能和秦異朝夕相處呢?
至少在大魚上鉤之前,秦異會保她不死。
所以呀,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問題。
別墅區附近的出租車很少,宋喬兮拖著行李箱走了好遠好遠的路。
來到能叫車的地方,天已經黑了。
宋喬兮坐在馬路邊,看著街燈一盞一盞的亮起,她無處可去。
回秦見承那嗎?
秦見承還指望她為他辦事呢,現在就回去,肯定要被責備無能,又要被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