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兮自然不信。
申持這個人比秦異還可怕。
秦異是不屑偽裝,從上到下邪惡得表裏如一。
申持不一樣,他總是把自己偽裝得人畜無害,時不時的幫你一把展現他的柔情。
可這種人絕對不會和任何人交心,也不會信任和欣賞任何人。
典型的自戀型人格,絕對危險的存在。
換做以前,宋喬兮絕不會和這種人走太近,可現在不同,她被盯上了,她擺脫不掉他。
既然擺脫不掉,那就利用吧,反正橫豎都是沒辦法。
見宋喬兮波瀾不驚,申持自己先找台階下。
“開玩笑的,宋小姐不要介意。”
宋喬兮冷笑:“我不喜歡這種玩笑,還請申先生自重。”
申持沒秦異那麽易燃,隻是笑笑沒說話。
很快申持的捷瑞教育機構就在東城創立了,當然公司法人還是他哥哥申捷。
宋喬兮本以為這樣的舉動會引來秦異,結果是她多慮了。
秦異好像真的從她的世界消失了。
兩人再沒有過交集。
捷瑞教育機構規模很大,師資力量也很雄厚,外教一大堆,真正的做到了雙語教學,也成了東城排名前三的教育機構。
這期間申持來過幾趟,宋喬兮也不避諱,兩人單獨出去吃過幾次飯。
平時宋喬兮基本都會住在學校裏,不用和秦見承相處讓她有更多時間計劃逃跑,她得在兩人婚期到來之前把一切安排妥當。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宋喬兮覺得這樣的日子很有盼頭。
然而讓她怎麽也沒想到的是,秦家人再次相聚,竟是秦老爺子的葬禮。
這天晚上宋喬兮突然接到電話,說秦老爺子不行了。
她趕來醫院時,秦老爺子已經被抬走了。
兒女們站在一邊哭聲一片,可宋喬兮卻沒看到秦異的身影。
最後一麵也不來見一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