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兮和申持都愣住了。
此刻的宋喬兮真的比申持還要緊張,她是真的害怕申持一時衝動真的來親她。
她大概能猜出是秦異傷害了申持身邊的人,申持氣不過才過來找秦異理論。
然而現在的他對比秦異簡直是天上地下,根本敵不過。
所以他想到了這個極其惡心的辦法,拖宋喬兮下水為了惡心秦異。
秦異有沒有被惡心到她不知道,但她本人是真的被這做法惡心到了。
“怎麽?不敢?”秦異催促著。
申持卻怎麽也行動不了。
他看不出秦異是否在乎宋喬兮,但他知道如果今天他真敢動宋喬兮,那他絕對不能活著走出這裏。
秦異當然也看得出申持慫了,畢竟在他麵前還沒有幾個敢硬剛的。
“你呢?”秦異轉頭看向宋喬兮,“兩情相悅,你親他一口也算。”
兩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動,現在的秦異像一隻拉了保險栓的炸藥,稍稍不對勁兒就會將人炸得屍骨無存。
“你說你什麽都不做,今晚上來幹嘛的呢?”
秦異一邊嘲諷,一邊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把甩刀遞到申持麵前。
“拿著。”秦異無所畏懼,“你不是來報仇的嘛,不敢親她,那你捅我。”
宋喬兮似乎聽見了身邊申持牙齒打顫的聲音。
秦異的手還停在半空中,申持卻遲遲不敢接過他手裏的刀。
秦異還在添油加醋:“我是敲了你哥一條腿,那不是你先壞了規矩嘛。”
現在輪到宋喬兮牙齒打顫了。
“我壞了秦四爺哪條規矩。”
“入侵我的地盤,入侵我的女人。”秦異一步一步的靠近申持,“你說你該不該死。”
最後這半句話秦異咬字異常清晰。
申持有些腿軟,但還能挺住。
秦異抬手捏著宋喬兮的脖子將她拉到自己這邊,隨手摘下眼鏡遞給了宋喬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