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這是……幹嘛呢?”秦異被宋喬兮允許抽回了手。
宋喬兮也站起身整理好了自己,順便將口中未燃盡的香煙擺放在一旁的煙灰缸裏。
“四爺,定金我付完了,什麽時候想要尾款,都可以來找我。”宋喬兮終於能提自己的請求了,“我隻求四爺能幫幫我,我不想再住在秦見承家。”
訂婚之前宋喬兮並不知道秦見承的為人,以為二人可以相敬如賓也好,所以當秦家提出試婚同居時,她並沒有拒絕。
結果晚上秦見承就把自己的男人領回家宣誓主權了。
宋喬兮氣不過想去跟兩家攤牌解除婚約,就遭到了一場毒打。
家暴隻有零次和無數次,施暴者隻會變本加厲,宋喬兮每每回憶起來都會牙齒打顫。
她不知道秦異會不會看在自己“付出”的份兒上幫忙,可她還是想試試。
沒等秦異回應,宋喬兮拿起自己的披肩離開了。
看著宋喬兮離開的背影,秦異真是有些發懵。
這種女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有那麽點兒意思。
秦異瞥見煙灰缸裏還剩下一截煙沒燃盡,過濾嘴上殘留著的口紅印讓他短暫的愣了神。
特助薛刃敲門進來:“四爺。”
秦異:“秦見承最近忙什麽呢?”
薛刃思考片刻回應:“大少爺一直在忙老爺子壽宴的事,沒多餘舉動。”
秦異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注意一下。”
能跟在秦異身邊的人自然是機靈的,薛刃立刻明白了秦異的意思。
“四爺是懷疑大少爺用未婚妻作餌?”
秦異冷笑:“餌好,也得看他鉤子硬不硬。”
薛刃離開後,秦異用兩根染了血的手指將那半截煙夾起,放入口中品嚐起來。
從十六歲開始秦異就在商場上混了,摸爬滾打過程中,雙手沾過無數種東西的血漬,可今天這種血,他倒是頭一次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