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兮並沒在意童蕊的話,此時她滿腦子想得都是該怎麽和秦異說這件事。
如果她回家住了,秦異還能讓她回來嗎?
就算讓她回來,又免不了一頓折騰了。
想想秦異那些折騰人的法子,宋喬兮就腿軟腰痛。
“哇,你該不會真的吧!”童蕊仿佛吃了個大瓜,把椅子往宋喬兮的身邊挪了挪,“姐妹,你真夠狠啊!”
“什麽啊?”宋喬兮這才回過神來,想起童蕊剛才的問題。
童蕊用胳膊肘懟了懟宋喬兮:“你怎麽辦到的?一腳踏兩船,還是秦家的豪華遊輪!”
“你別瞎說啊。”宋喬兮臉色十分難看。
“我瞎說?你這心虛都寫在臉上了。”童蕊拉了拉宋喬兮,“我跟你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在我麵前休想有什麽隱瞞。”
“嘶,別說了。”宋喬兮有些難為情。
童蕊倒是美滋滋的調侃:“怎麽樣怎麽樣?秦四爺猛不猛,他看著就嚇人,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吃得消嗎?”
宋喬兮在心底感歎童蕊這句話說得倒是很對,她是真的吃不消。
但吃不消也得吃,誰讓她指望人家救命呢。
童蕊湊到宋喬兮耳邊繼續問:“喂,那種事……什麽感覺啊?”
宋喬兮一愣反問道:“怎麽?你的劉哥還沒碰你呢?”
“當然。”童蕊滿臉得意,“他說了,我的初體驗極其珍貴,他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宋喬兮總是覺得那男人不簡單,可她沒有證據,隻能反複提醒童蕊注意保護好自己。
晚上宋喬兮按照約定回去了秦見承的別墅。
車子停在別墅門前,宋喬兮撥通了薛刃的電話。
想來就氣,到現在她也沒有秦異的電話。
薛刃很快接通了電話,宋喬兮把今晚回來,和明天要去醫院的事情,都跟薛刃交代的明明白白,然後才放心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