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承的問題,讓宋喬兮的心跳漏了一拍。
難道這就是做賊心虛的感覺嗎?
宋喬兮努力調整自己,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我……我的教師資格證前幾天發下來了,我就讓我閨蜜掛在了她工作的那個教育機構裏,可能是……”
“行了行了。”秦見承也不是真的想聽,反正他今晚上心情不錯,“快滾,礙眼的東西。”
宋喬兮總算鬆了一口氣,點點頭轉身溜之大吉。
從管家那裏問道了秦異的住址,宋喬兮一人開車朝著秦異家駛去。
走到一半手機突然響起,是閨蜜童蕊打來的。
她十分震驚:“宋喬兮,你怎麽會去秦家做家教?”
宋喬兮也有些不解:“不是你幫我掛出來的嗎?”
“掛是我掛的,但我沒幫你接這個客戶啊。”童蕊的聲音像是在**焦急的翻滾,“你知不知道秦家這個客戶,是終極難度。”
“什麽意思?”宋喬兮問。
童蕊:“去他們家的老師都堅持不到一個月,隻有一個堅持了一個半月,現在已經在精神病院住三個月了。”
“這麽誇張?”宋喬兮一腳刹車停下,看到麵前的交通燈變成了紅色。
“當然!我幫你先推了吧,再幫你物色別家。”童蕊語重心長的說。
宋喬兮趕緊打斷:“不用,我去試試。”
童蕊停頓一下問:“你家親愛的舍得放你出來工作啦?還真是少見哦,平時恨不得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宋喬兮苦笑一下,看到交通燈變為綠色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外人從不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因為秦見承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好。
比如今天的這通電話,秦見承就能聽到所有內容,因為宋喬兮的手機一直都在被監聽。
好在宋喬兮隻有這麽一個朋友,平時電話也比較少,可以少挨打幾次。
童蕊是個在健康家庭長大的孩子,單純又善良,一直還挺羨慕宋喬兮和秦見承的,不會說錯話,秦見承對她也沒什麽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