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有傷到?”
我抬頭望向眼前人,他與我一樣帶著一副麵具,遮住了整張臉,露出的一雙細長丹鳳眼,言笑晏晏,目光流盼間添了一絲不羈灑脫之感,深邃黝黑的眼眸似旋渦讓人不禁會被深深卷入。
“姑娘?”溫潤的聲音再起響起。
收回了神,我急忙回應道:“啊,我沒事,對不起!”
他似乎輕輕一笑,眉眼彎彎,溫馨提醒道:“無妨,姑娘行路小心些。”
我顧忌身後的落梅他們會找到我,急於繼續逃離,慌忙點頭說了句:“多謝公子。”便繞過這位白衣公子接著“跑路”。
呼,跑了好長一路,回頭看看身後,終於成功甩開了落梅三人。
我定會小半個時辰就乖乖回府的,原諒我現在一時的**不羈愛自由吧。
我左跑跑右跳跳,看了師傅做糖人,湊熱鬧猜了燈謎,可惜智商壓製沒猜出幾個,準確地說……一個都沒猜出來……幸虧帶著麵具緩解了尷尬,幹笑了兩聲,默默撥開人群離開燈謎會場。
現下隻好選擇跑去和那些精心打扮的姑娘們一起穿針乞巧,剪裁窗花。
看著身邊的一個個女子行雲流水般地穿針引線,那帕上的鴛鴦栩栩如生,連帶濃濃情意都撲麵襲來,我汗顏地放下自己手中亂成一團的針線,心道不妙,還想著為陸子修繡一個荷包呢,這樣看來,真是路漫漫其修遠兮……
此事再議,再議。
低頭走在人山人海中,心中不禁盤算著,原本想為陸子修的荷包上親手繡上一雙鴛鴦,看來如今隻能繡簡單的了,比如名字?
他的“修”字筆劃又太多,複雜了些,如果繡一個“子”字會不會顯得不夠有誠意?
思考這事真是煞費心力呀,不知不覺竟走到了放逐花燈的河流旁。
流水漫漫,花燈展展,點點燭火用盡餘生照亮著每一個放燈人的祈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