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郢的到來與道別讓我思緒良久,隱約想到書中曾提過盛郢恪守師門清規戒律,一板一眼不容變通。
但木清兒確是跳脫隨性之人,經常會因為不受規矩被罰,盛郢總會念及木清兒入門不久而為她求情。
或許,盛郢對木清兒是有不一樣的情愫吧……
聽聞曾經心念之人遭逢大難,性命堪憂,無論處於何種身份都想來看上那麽一眼……
不知不覺,已到了晚膳時分,陸子修還未歸來。
我便在膳廳等著陸子修歸來一起用膳。
陸子修大約未時前去宮裏,將近戌時才回到府中,隻可惜那碗銀耳蓮子羹都涼了。
陸子修快步踏入了膳廳,抱歉道:“清兒久等了,以後不必等我先用膳罷。”
“無妨,宮中急宣沒事吧?”我起身擔憂地問道。
“恩,無事,皇上就是和我共同商議了軍事布防一事,其間意見相左,不免花了些時候去商討。”陸子修微笑地耐心解釋道。
看出子修臉上的疲倦之態,我猜想這時作為一名賢惠的妻子,需要做的便是為夫君添飯布菜,飯後再為其捶背揉肩,分憂解難。
故而我立即為陸子修盛了一碗湯:“一定累了吧,喝點湯暖暖胃。”
陸子修看我的眼神似有一瞬的遲疑,隨後上前入座低沉了聲:“有勞夫人了。”
總感覺陸子修有甚心事,但若是他不願說,我便不問,他有他的考慮,我不應太過幹涉。
用膳席間,陸子修漫不經心問道:“今日清兒師兄來過?”
“嗯。”不知陸子修對於盛郢有多少了解,又是否知曉木清兒與盛郢之間的故事,反正我是不知,隻得想著盡快敷衍過去,“就是來探望一下,畢竟也曾有師門之誼。”
“曾?”陸子修一頓,放下筷箸,抬眸望向我靜靜等我回應。
?!陸子修不知木清兒被逐出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