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白小夭向孫權貴的女兒走了過去。
她單手背在身後。
“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打出來?”
白小夭問。
下一秒。
那東西離開了孫權貴女兒的身體。
它出來了。
孫權貴和二妹都驚了。
“它是一條狼狗?”
竟然不是人。
之前都是人死後的魂附體或是作祟,沒想到這一次竟然不是人的魂,難以孫權貴的女兒看誰都像動物,因為附在她身上的魂是一隻狼狗。
白小夭手一抬。
一張符打在了它的魂魄上。
這張符可以讓它開口說話,把它的動物語言轉化成人類的語言,讓大家可以聽得懂它在講什麽。
“說吧,為什麽要害人。”
白小夭問它。
它盯著孫權貴:“你不認識我了嗎?”
孫權貴:“……”
這條狼狗?
他仔細的瞧了瞧,越來越發現它眼熟,難道他是……
“是你?”
孫權貴認出來了。
這條狼狗是他當初養的那條狼狗,而且還是他自己養的,他們其中有很深的淵源。
它告訴白小夭:“他原名不叫孫權貴,他叫周權貴。我是他以前和他老婆一起養的狗,我本該對他們忠心的,但這個周權貴,他親手殺死了自己的老婆。
當時我正好撞見了。
它就這樣盯著他的眼睛,盯著他。
周權貴殺紅了眼,他在殺完自己的老婆後,利用自己手裏的菜刀當即便把我的眼珠子給挖了出來,然後也把我分了屍。”
二妹:“……”
這麽看來,這個周權貴不是什麽好東西。
連自己的老婆也殺。
“等等。”
二妹突然反應了過來。
“姐,這個周權貴不會就是那個殺妻案的凶手吧。”
白小夭點頭:“沒錯,他就是豆腐西施的老公。”
此時。
周權貴卻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