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要嚐嚐嗎?”
白小夭端起手中的咖啡杯,就這樣抬著頭不鹹不淡地看著他,一點也不害怕對視上他凶狠的眼神。
燈光剛好照在白小夭頭頂上。
從傅修銘這個視角看過去,仿佛白小夭在發光一樣。
莫名的覺得她很好看。
傅修銘鬆開了白小夭的手。
他坐了下來。
翹著腿,隨手解開外套上的扣子:“說吧,你有什麽條件。”
白小夭還在品她的咖啡。
嘴裏淡淡地說著:“若是今天中午傅總問我什麽條件,我自然還是一樣的條件。但現在情況和中午不一樣了。如果傅總不是沒有辦法了,也不會來找我談,對吧。”
所以,她要坐地起價。
白小夭想要的已經不是讓傅修銘在小吃街開的所有門店關門那麽簡單了。
“白小夭。”
傅修銘又暴躁了。
“別得寸進尺,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白小夭笑著:“傅總想動我隨時都可以動呀。”白小夭故意把臉湊到渣男麵前:“要不你現在給我一個巴掌,讓我感受感受?”
“白小夭,你……”
傅修銘的巴掌已經舉了起來,但他還有理智,他是來求人幫忙的,不是來找人的,他氣憤的收了手:“說吧,你什麽條件。”
白小夭說:“除了傅總撤掉小吃街所有的店鋪之外,你還需要支付我二十萬的算卦錢。我在直播間是收一千塊錢一卦,但誰讓傅總你不是普通人呢?
我這個收費標準,傅總可還覺得滿意?”
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冤大頭。
傅修銘:“……”
他真的很不喜歡白小夭這副處處喜歡占便宜的嘴臉。
“白小夭,你現在眼裏就隻有錢嗎?”
白小夭單手撐著腦袋,姿勢懶懶散散的:“傅總眼裏什麽時候就沒有利益了?”
大家都是同一種人,大哥別說二哥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