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裏。
白媽媽把白小夭叫到了臥室裏。
她拉著白小夭的手:“小夭呀,這是家裏最後的錢,你先拿著。”
白媽媽隻有這兩萬塊錢了。
最後的家當。
“媽,這……”
“你聽媽講,你買車的錢家裏來,不能什麽都讓你一個人花錢,但爸媽能力有限,現在隻能拿出這麽多,等以後有錢了再慢慢給你,你一定要收著。”
白小夭:“……”
算了,她先拿著吧。
“謝謝媽,那我先回房間了。”
白小夭拿著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二妹正趴在窗戶看外麵秦莎莎的表演。
“姐,你快來看,秦莎莎還在那裏笑,樂死我了。”
白小夭沒去湊熱鬧,她坐在了沙發上。
“姐,她還要笑多久?”
二妹知道是姐姐幹的。
誰讓剛才秦莎莎在姐姐麵前狂,現在就讓她笑個夠。
白小夭說:“三天三夜。”
這麽久呀?
那還不得把人笑死?
但很快,外麵就沒有笑聲了。二妹跑到窗台上一瞧,這才發現是趙小棠拿一塊磚頭把秦莎莎給拍暈了過去,一看就使了很大的勁兒,額頭上和磚頭上全是血。
“姐,趙小棠還真是個狠人,直接拿磚頭把秦莎莎給砸暈了。她暈後是不是就不會再笑了?”
白小夭說:“醒後還會繼續。”
而且這個禁製是有時間限製的。
說好的三天三夜就一秒都不會少,昏倒的時間是不計算在其中的,所以秦莎莎暈倒了也沒用,頂多就是暫時不笑了,醒了繼續。
二妹不得不對姐姐豎起大拇指:“姐,還是你厲害,以後秦莎莎怕是看到你就得繞著走,不敢來招惹了。”
白小夭站了起來:“走吧,去小吃街給爸爸送飯。”
“姐,你其實是想開車吧。”
買新車的人都這樣,特別有新鮮感。